山匪松了刀,倒下去。
长刀落地的瞬间,陈蛮被拉进了一个硬实的怀抱。
陆云野单手扶着她,紧张地去看她肩上的伤。
与她一同裹着斗篷的春梨被拽的踉跄了半步,她赶紧钻出来,高声大喊:
“来人啊!来人啊!我们在这,快来救命啊!”
冬菽的心都要跳出来。
她再顾不得因弩的后坐力而力竭的臂膀,咬着牙取出所有箭,一息一箭齐齐地射向三人周围的山匪。
自以为即将成事的山匪立刻被压制的四散奔逃。
号角也在此刻从远方传来。
四个方向,同时燃起狼烟信号。
援兵杀上来了。
陈蛮回神时,她已经歪倒在了陆云野的怀里。
半边身子都被鲜血染红,粘稠又刺鼻,引得她左侧臂膀在麻木的刺痛中迅速失去知觉。
连视线都有些模糊。
这种感觉陈蛮很熟悉。
她有幸体会过两次。
一次是在三十多日以前,她被按在地上,等穿肠的毒药发作时。
还有一次,是两年前。
她背着行囊,逃出戏班子,穿越郊野,向往临近的镇子逃时,山匪打扮的叛军将她团团围住。
他们嘟哝着:
“头领不许动抢女人的规矩简直要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