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伤痛得青筋暴起,他双眼赤红,犹如猛兽般浮动着身体,大口呼吸,语气是愤然的杀意:
“你是谁?到底为何要追我至此?”
他捂住冒血的耳朵,想用语言分散男人的注意力,好寻找反击的缝隙。
江朔欣赏着他的狼狈,心情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我是谁?”
他收起弓,逼到霍伤身前,眸光飘向遥远的回忆:
“十八年前,你为了掩盖自己杀了公主,随手杀了一户农户,一对夫妇和一个女孩,你应当记得。”
霍伤眉梢抖了下,露出轻蔑浅笑:
“我不会去记这些微不足道的东西。”
陈光死了。
他的叛变已成事实。
他再也不用怕这个秘密了。
他只是在暗中握紧了刀柄。
在江朔被怒火分散了注意时,他侧手一劈,尖锐的刀刃直冲江朔腰腹而去,足以将他砍成两截。
可得逞的精光尚未闪至眼底,霍伤便被一股向下的力量拽着跪在了地上。
江朔踩住了他的刀背,甚至迎面向上,脚尖碾住他握刀的手背。
力量之大,足以踩碎手骨。
霍伤疼得双目赤红,如猛兽般咆哮。
“不记得也没关系。”
江朔的眼底已经没有了任何温度:
“我可以帮你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