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幼子正在奶嬷嬷怀里,被皇后逗得咯咯乐。
王络英极其疼爱这个新得的长孙,自太子妃于去年诞下麟儿,便常常被传唤入后宫,带着孩子陪伴皇后左右。
但其中,到底是对孩子的疼爱多些,还是借太子妃传话训斥太子赵祯,许知言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圣上对东宫的冷落,也是在一年前达到了顶峰。
皇后娘娘不可能不为儿子着急。
“娴儿见过母后。”
“微臣拜见皇后娘娘。”
赵娴与许知言一同行礼。
王络英笑着招呼两人:
“快些去坐下,喝碗子南边新送过来的茶尖儿,瞧驸马这脸,晒得通红。比年后那会儿见着,糙了不少。”
赵祯笑道:“毕竟是去南边走了一圈,听说去时是奔马赶的官路,只几日就入了坝州边界的群山,姐夫这双腿怕是累的狠了吧。”
许知言先拜了句“太子殿下安,太子妃殿下安”,才又一脸“别提了”的苦笑:
“不瞒殿下说,若不是怕在娘娘面前失了仪,进来时我这腿都得抖。”
他深知自己往坝州去的这一趟,是为了给太子殿下争脸去的。
好不容易全须全影地回了,他可得在娘娘殿下面前,好好讲讲自己这一路的辛苦与不易。
不然这近五十天的活儿不就白干了嘛!
“是瞧着清瘦了。”韩清沅也跟着说了句。
王络英却笑道:
“差事却是办得极好,回前,圣上便接了好几封夸赞你的折子,光是与本宫就说了好几次,这番辛苦也算没白受。”
许知言立刻起身拱手卖乖:
“还得多谢娘娘的福泽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