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宫女先一步阻隔在前,一前一后地护着陈蛮进去了,她便只好候在原地。
玉嬷嬷领她去了内殿更衣的屋子。
陈蛮一路胡思乱想,就怕身后两个宫女突然发难,扛起她来就往井里丢。
那可真是死不瞑目。
她全身紧绷,只想着一旦有人来扛她,她就立刻跳起来往外跑。
实在逃不了了再说。
但所幸,直到屋门闭上,都没有这种歹事发生。
玉嬷嬷取了新衣,两名宫女则一左一右地侍奉她褪去身上衣裙。
陈蛮不用去看自己胸前的皮肤,就知道那里已经烫红了一大片。
也没人给她机会去冲冷水,怕是回头要起水泡了。
但眼下这个不是最要紧的。
最要紧的是皇后娘娘为什么要搞这一出。
瞧她身上的胎记?
滴血认亲时,她“亲娘”萧贵妃都没看,有什么胎记是只有皇后娘娘知道的?
又或者是,想看她身上那块玉?
回京的路上,裴庾欢与她交代了许多,但从没说过要让她把玉藏起来。
陈蛮便毫不遮掩,任两名宫女外加一个嬷嬷有意无意地轮着将她的玉佩托起查看,这才慢慢悠悠地穿好衣裙。
真的是要看玉?
陈蛮迟疑地看了看镜中新换的衣裙。
寻常的蚕丝锦缎料子,藕白相间,样子老成些,旁的瞧不出特别。
那就只是为这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