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跟着,升做了这开封府的府尹。
裴庾欢算是两人仕途上的“贵人”。
温毕衡做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竟还能再见到这个女人。
裴庾欢没有了两年前的狼狈,她嘴角挂着浅笑,态度随和,游刃有余,宛若重生。
温毕衡心中立刻有了一个不太妙的猜想。
他去问差役:
“随仵作一同验尸的通判,可有探明那两具男尸的身份?”
差役匆匆往堂下去,得了结果后,又匆匆回:
“回大人的话,其中一人身上所穿衣料华贵,似是商贾,但身份尚未查明,另外一人身上的穿着和腰间的挂腰牌皆出自清远侯府。”
心中猜想得到应证,温毕衡的脑袋“啪”一声炸了。
因清风楼的现场太过惨烈,发现尸身的小厮叫得几乎捅破天。
楼里楼外无数百姓都围观了运尸封楼的过程。
跟着涌来官府的也不少。
都在门外七嘴八舌的议论。
但温毕衡知道这案子得关起门来审。
审之前,还得先查明这两人与清远侯世子陈世帆之间的关系。
他敲了惊堂木,欲要将裴庾欢带去内堂。
裴庾欢却在这时,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大人!民女裴庾欢求大人为民女做主!”
温毕衡心中一惊,还未来得及发问,便听裴庾欢拔高音调,以门里门外都能听到的声音,高声道:
“清远侯世子陈世帆,为杀人灭口,欲派亲信谋害我性命!如此蔑视律法,丧心病狂,禽兽不如!还大人为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