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他祖母!
就算这世间所有老夫人都老糊涂了,他祖母也不可能老糊涂。
什么神仙之说都是故意拿出来掩人耳目的。
与苏玥钦牵扯如此深厚的裴庾欢,定然也有自己的目的和秘密。
萧彦昭便按着三位长辈的嘱托,先以好茶相待,再奉上银钱礼物作为谢礼,又仔细询问了从扬州转常州再到京城这一路上的点滴,最后按着父亲说的,打消了留她于府上暂住的念头,亲自送客。
当时他提了一嘴清风楼。
这位裴小姐便住了清风楼。
似是没有提前谋划的机会。
裴庾欢也将这些事如实告知了温毕衡:
“萧大人说清风楼布局雅致,客房与客房之间,隔得极远,很是清净,饭菜也可口,民女这才选了清风楼暂时歇脚,谁想,谁想……”
裴庾欢说着,又抽出帕子抹起了眼泪:
“谁想,民女的婢女刚将二叔带来,就遭遇了此等塌天大祸……”
“裴小姐节哀。”
温毕衡边宽慰她,边在脑海中整理方才的信息。
虽只是叙述事实,但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裴庾欢的话直接阐明了两个关键点。
其一,她身上没有能行凶的凶器。
车队是在枢密院接受的盘查,要比城门处的盘查严密数十倍不止。
入京者,无批文不得带刀具。
随车的护卫所带的防身器具,都在枢密院处一并交了。
而裴小姐当时一直与许知言在一起。
车还过了陆云野陆指挥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