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心里嘀咕,还真瞧不出陈世帆是这样的情种。
直到此刻,趣闻中的“女人”站在了他面前。
裴庾欢听着这些,远比方才她讲述自己在清风楼所遭遇的杀祸时,要平静许多。
她没再抽出帕子挡脸,只是用泛红的眼睛,沉静地望着温毕衡。
像是想事情想的出了神。
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直到许知言与萧彦昭都站起身后,她慢慢地吐出一个问句:
“是这样吗,温大人?”
许知言瞧见她惨白瘦削的脸,忽然觉得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一样,闷得透不过气。
这就是他们曾在推杯换盏间笑着谈论过的“内宅趣事”。
他从未想过,竟然会是这样的“趣事”。
过去,这一连串的信息好像忽然在他的脑海中串联了起来,让他不得不重新去审视面前这位裴小姐。
带着被常人所应有的良知而激发羞愧。
温毕衡被裴庾欢问得喉头涌上苦涩,他自认自己没有太多良心。
可被人在公堂质问的滋味并不好受。
他还未回答,许知言便先一步开口:
“裴小姐,若事情真是这样,那便与畜生无异,我大周律法绝不会让这种畜生逍遥法外,你且放心,温大人一定会为你做主。”
裴庾欢垂下了眼眸。
她对许知言恭敬行礼:“一切便有劳诸位大人了。”
那一日,温毕衡做了三件事。
一是亲自草拟了案件经过,向内廷递了折子,将这起案子告知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