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赶忙低头:
“福缘姐姐,夫人的话怎么敢乱传呢,是于嬷嬷亲自让来说的,说四小姐的药方都开好了,按着药方煎药敷药便是,表小姐在宫里烫着了,府医们得再去表小姐那里为表小姐看看。”
她话音未落。
一只汤碗便猛然掷出,砸烂在她脚边。
迸裂的瓷片划在衣服上,包括福缘在内的几个婢女都吓了一跳。
传话的眼见情况不对,不敢多留,行了礼便走了。
福缘则赶忙赶到屋里,侍候到萧芷卿床前:
“小姐,您可有伤着?您疹子还没好,您莫要动气呀,这,这,这表小姐刚来,夫人以待客之道款待她,做做样子,也是可以理解的。夫人心里,是不可能让她越过您去的呀。”
但这句劝解没有任何作用。
萧芷卿漂亮的眼睛里几乎要出喷火。
“什么表小姐?不过是个打秋风的,恬不知耻的外姓人,故弄玄虚蒙骗祖母,还真以为自己能在我英国公府做个小姐了?敢动歪心思,在母亲面前讨巧卖乖,来跟我抢?她算个什么东西,凭她也配?”
福缘扶住她:“一定是这样的。”
福缘自小跟萧芷卿一起长大,早已同自家小姐一起享受过无数“偏心”和优待。
她同样不能理解,为何夫人会因为这样一个刚入府宅、与谁都没有关系的苏小姐,而产生如此大的转变。
以前,别说是发疹子这么严重的病了。
就是小姐皱一下眉,夫人和老夫人都心疼的紧!
怎么突然就变了?
萧芷卿盖在衣袖下的手越收越紧。
她不可能会突然发疹子的。
她从未发过疹子。
却在今日,与那苏玥钦说了几句话后,就突然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