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单独给她下了请帖,她就只能去了。
陈蛮忽然发现昭明公主将她扯做驸马“恩人”的目的,就是在为以后这重重试探铺路。
果然是得小心这位公主。
“那咱们便去瞧瞧天下的奇珍异草,有多惊奇。”
陈蛮笑着,将请帖收了起来。
只五日,要筹备的事情不少。
程玉珠显然对这件事非常重视,提前一月,便早早地给全府女眷都裁剪了新衣,置办了新的首饰。
陈蛮的份也没有少。
显然在她入府之前,程玉珠就做好了要带她去赴宴的准备了。
府中小姐们的衣服统一用的蜀锦,选的都是鹅黄、嫩绿、藕粉这些适合春日的颜色,配的首饰也多以珍珠和玉为主,
轻盈端庄又不至于富贵的太过扎眼。
“毕竟是昭明公主的宴席,公主最喜清雅,可不能去卖弄那些有的没的,自以为艳压群芳,不知要被旁人暗中笑话成什么样子呢。”
前来找陈蛮讨茶喝的二房小姐萧芷林,刚与陈蛮说了两句闲话就图穷匕见。
摆明了是来拉陈蛮做同盟,一起说萧芷卿小话的。
见老夫人那日,陈蛮就察觉到了这对堂姐妹的不合。
就像她和柳香香,摆明了互相看不对眼的。
陈蛮虽然不想站队,但也想抓住这个打听萧芷卿之事的好机会,便笑着陪了几杯茶。
不论萧芷林说什么,她都在旁边笑着点头。
萧芷林精神大震。
这整个府宅中,别说是同她一起说萧芷卿坏话了,便是敢听她说这些的,都没有一个。
唯一敢管萧芷卿的二姐已经嫁出去了,萧芷卿那个庶妹又胆小如鼠,蔫巴得像个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