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今年就连萧芷兰这种贼眉鼠眼的都能去,唯独她一个去不了。
母亲甚至从那日走了以后就没再来看过她,整个院子冷冷清清的连这次新做的衣裙都没给她送。
萧芷卿当然不稀罕一条破裙子。
可这府里的东西就得是她有,旁人没有,这才对。
若变成旁人都有,唯独她没有,那岂不是全都乱套了?
“我要去春日宴,我一定要去。”
萧芷卿愤然地跺了下脚,转身就往屋子里的铜镜处去。
她对着铜镜,仔仔细细地看自己的脸。
连着喝了几日的药,疹子虽然下去了许多,也没有前几日那么红了。
但两腮、脖颈还是留着不少暗红印子。
丑得要命!
“都怪苏玥钦!”
想到这场无妄之灾皆源于苏玥钦,萧芷卿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甚至不由得怀疑,苏玥钦是不是就是为了不让她去春日宴才故意下了这种害她出疹的暗招。
神不知鬼不觉将最漂亮的她留在院子里。
苏玥钦就能在这首次露面中出尽风头。
真是好手段!
萧芷卿想了想,便取出自己的妆匣子,开始往脸上扑粉。
福缘立刻拉住她:
“小姐,您脸上疹子还没好,用这些东西闷着,怕是会好的更慢。”
“就抹一次,不碍事。”萧芷卿甩开她的手:“况且,春日宴过后,也就只有夏初的马球赛聚着大家去,我又不爱这种,到时候再好好养,总也能把脸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