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醒来闷闷的困感不是从今日清晨才开始的。
陈蛮仔细地回忆了一下自己入英国公府至今的身体状况,前两日一直有事,并没有睡多沉,按着她旧时的习惯,兰翠一进来唤她她就醒了。
但是自从从刑部大牢回来,好像就变成兰翠唤她,她才会醒。
只是脑袋没有像今日一样这么晕。
今日不知是不是被兰翠那一嗓子吓着了,她现在四肢都有点发软,坐着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
这是什么毒?
安神香?
亦或是某种让人越睡越久,慢慢地就一睡不醒的要命毒药?
又是下在了什么地方,谁给她下的?
陈蛮先想到的许知言特地给她和裴庾欢带的那包点心。
但想了想,又觉得那位驸马爷应该还不至于下此毒手。
没什么理由。
裴小姐?
裴小姐要杀她应该有更高明的手段,应该也不是。
皇后?
皇后的茶真要有这么大的威力,当日就发作了,不可能绵延到现在。
那就只能是英国公府里面的人了。
陈蛮第一个想到了萧芷卿。
萧芷卿该不会觉得她是害她身上发疹的罪魁祸首,所以又丢死老鼠又下药的来报复她吧?
想到这里,陈蛮倒有些期望是萧芷卿做的。
这样,至少这些“坏事”的原因都只是后宅中的小小冲突,无伤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