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匪窝如此凶险,能全须全影地回来实属不易。”
裴庾欢挑眉看她:
“不知萧四小姐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消息?我与苏小姐是在行路途中遇到的许驸马和陆指挥使带的剿匪队,恰逢遭遇山匪围剿,这才遭了些惊险,何时进过匪窝?”
萧芷卿笑笑:
“是我想当然了,总听闻我这表姐救了驸马的性命,我还以为是在匪窝处生的祸事。”
裴庾欢也笑:
“萧四小姐确实想当然了。”
陈蛮悄悄看着萧芷卿,就算白纱盖着脸,她仍旧能看出萧芷卿的眼睛里噙了丝不爽。
裴小姐这人和善时很和善,不和善时也是六亲不认、尊贵不分的。
陈蛮完全能猜到此刻的萧芷卿多半在心里骂裴小姐一介低贱商贾竟敢驳她的话。
但裴小姐这副模样,看起来也有几分故意。
难道裴小姐在故意激怒萧芷卿?
陈蛮低头默默喝茶。
与一介低贱商贾同席饮茶实属屈辱,但昭明公主面前,萧芷卿也知晓并不能驳了公主面子。
不再接这茬,也不再理会裴庾欢,反倒把视线转向自己这个表姐。
瞧见苏玥钦她就心里堵得慌。
整个席面上就她和苏玥钦戴着面纱。
她戴面纱是为了遮脸上的疹子印,苏玥钦好端端的,非也要戴,根本就是想学她。
萧芷卿便直接问道:
“清早出门时,还未见表姐戴面纱,怎么到了殿下的园子便戴上了,表姐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陈蛮放下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