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不醉人人自醉,但凭栏,欲相望。”
许知言的声音同时传遍屏风两侧。
两侧婢女与小厮同时敲铃,算作对诗计时的开始。
伴随着清脆的铜铃声,各小姐们都袖子掩面笑了起来。
既春不醉人,人又为何而醉呢?
只一屏风相隔,许驸马又是想凭栏望谁呢?
想都不用想。
这是在给公主殿下献诗呀。
这心迹毫不遮掩,少夫人们也跟着笑谈公主与驸马的恩爱。
驸马出来应了这第一句,便是第一轮的起句者。
谁来接,谁便是这一轮的对句者。
飞花令,字头一句一轮。
下一句的“春”便要在句子的第二字。
夫人小姐们纷纷陷入了思索。
陈蛮瞧着周围人的表情觉得十分有趣。
有人,诸如萧芷林这样不善掩藏心迹的,是真的在蹙眉苦思。
而方才那位世子夫人郑知瑶,正在淡淡饮茶,举手投足显然并不太瞧得上许驸马这句诗,但她也并没有要起身对诗的意思。
大约这样的“胜负”与“赞赏”并不能激起她的兴趣。
萧芷卿就不一样了。
她面纱盖着的脸骄傲地扬起,一双娇俏的眼睛,满是胜券在握的自信。
显然已经想出了应对的句子,却还在欣赏其他人努力思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