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多了,自然无师自通。
且以前,凡大户人家搭台点戏,若能在唱完后,编上几句应景的吉祥话,便能拿到意想不到的赏钱。
班子里的姐妹都私下练过。
陈蛮也能张口来两句。
只需带个公主钦定“令”字,没让把在场小姐们的名讳都编到词里来段吉祥话,已经很容易了。
她话音将落。
萧芷卿将起未起的身形就落了回去,紧跟着皱了眉。
不在于这句词好不好,而在于,苏玥钦真的对上了。
但也是句上不了台面的小调。
萧芷卿便安稳得坐着等她输!
萧芷林一看众人的视线从萧芷卿身上转移到了表姐身上,可把她给高兴坏了,当即便立刻叫好:
“好!温婉清丽,余韵流转,真是一句好词!”
女人们在讨论其中的韵律。
懂词的诸如郑知瑶,却从中听出了一丝讥讽。
前诗道“柳枝戚戚,我心依依”,以风吹柳动的缠绵姿态,表知己情人相思的忧愁。
苏小姐却以“杨柳缠,东风峭,莫叫离人笑”,来对,取得看似也是东风拂过杨柳枝的意向,可一个“缠”字,一个“峭”字,所表之情便大大不同。
不禁让给“风吹柳动”的缠绵之姿,加上了一层“缠”的烦躁,还以“峭”字表了“东风”的冷冽与清寒。
树本无心,东风既缠,却以劲寒摧折,还要做“相思”之态,如此寄愁情,实在惹离别之人发笑。
但得出此解的郑知瑶又觉得,一场小小的诗会,应当不至于如此针锋相对。
便只当这位苏小姐,是用寻常的意象,做点特别的词句,好搏个别出心裁的名头。
而男人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