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调柔软,话却带刺。
她忽然觉得这位苏小姐有点意思。
陆云远也被这句“偏折玲珑缕”怔住,刚被压下去的猜想又疯狂地往外冒。
他手脚冰凉,惊惧中又带着些许期待。
死人真是复生?
还是常州女子,皆是如此?
她在说什么。
他在想什么?
陆云远上前一步,手已经摸到了屏风处。
纵然公主说分席。
可他就去看一眼。
只看一眼,也没人能怪罪他。
陆云远在这一刻,铁了心便要越过去。
这无礼的举动,连许知言都吓了一跳,他上前两步,刚要制止。
陆云远的肩上已然按上了一只手。
陆云野按着他,问:“昭明公主殿下设屏风分席,大哥这是,要做什么?”
他语气一如往常的沉静,听不出半分起伏。
陆云远却蹙了眉头。
他知道陆云野说得对,可他的事,何时轮到这个野种来置喙了?
陆云远收了扶着屏风的手,转脸时,皮笑肉不笑:
“我只是叹于萧家二位小姐的才情,想聊表敬意,二弟又是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