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四小姐!”
“是萧四小姐落水了!”
惊叫声传来,带着一双双急切的视线。
三名值守的婢女,立刻越过栏杆跳了下去。
萧芷卿也会点水,只是衣服穿得复杂,加上意识慌乱,才上上下下直扑腾,待到婢女游过去将她扶住时,她基本上恢复理智,任婢女拉着往岸边游了起来。
凑在围栏处的陈蛮和萧芷林见状,这才长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萧芷林,她吓得人都要死了。
方才,萧芷卿眼见“苏玥钦”每句都能对得上来,且与她不同,句句都带着江南调子,别有韵味,引得同席的女眷个个都在点头议论。
她看热闹的心一下就凉了,随便说了句:
“表姐不会作诗也不必勉强自己,不必拿这些南风曲调强撑,下一轮,我借你一句诗便是。”
她这话声音不小也不大,同桌的几位小姐都听得到。
陈蛮没什么反应。
萧芷林却不乐意了:
“四姐姐这话说得好奇怪,这飞花令本就是一人比一轮,谁赢了算谁的,你借诗给玥钦表姐,这怎么何规矩?况且,我倒觉得表姐的词柔中有骨,音律动人,朗朗上口,更叫人喜欢。”
她原话想说“表姐写得比你好”,但周围到底还有旁人,就换了个说辞。
在萧芷林看来,在场的诸位,无论谁作的诗,都比萧芷卿的好。
萧芷卿当然听出了其中的攀比意味,她很不服气:
“看来五妹妹这品文论诗的本事,还得再学一学。”
萧芷林最看不惯她这副唯我独尊的样子,便去扶陈蛮:
“玥钦表姐,我喜欢你的诗,你只管接着比。”
萧芷卿见状,也赌气地拉住陈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