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被程玉珠回绝:
“这种时候最忌讳攀扯娘娘,圣上疑心病有多重,你难道不知吗?”
魏芸为这二人的袖手旁观气恼,却也不敢在这时撕破脸,只能哭着回院子,写信往娘家送,求自己娘家人再去帮她打探。
萧芷林已经没有魂了。
她要吓死了。
自上次春日宴回来,她们三个都被祖母敲打了以后,萧芷林就没再往萧芷卿的院子里去。
可这次她没办法,只能趁着没人看顾时,偷偷找过去,去求萧芷卿。
屋门关上时,萧芷林立刻跪在了萧芷卿面前:
“四姐姐,平日是我不好,我没大没小,我嫉妒你才情兼备,嫉妒你得贵妃姑姑和祖母的宠爱,才事事挑刺,四姐姐,是我错了,我向你认错,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祖母最疼了,你去求她,她一定会见你的。我求你去面前替父亲说两句话吧,大伯管不了父亲的事了,祖母一定有法子的,求你帮帮忙,去祖母面前说两句吧!”
萧芷卿被她这突然的一跪吓了一跳。
她当然知道二叔出事了,心里还为萧芷林要跟着吃瘪痛快了几日。
可她没想到萧芷林会来求她。
瞧她跪在自己面前,也说不上心里面是什么滋味。
她便道:
“你是不是傻了?二叔是祖母的亲儿子,祖母若是有办法,还需要咱们这些子辈去求?祖母早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