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宅高立,外面的消息传不进深宅大院。
陈蛮自然也不知晓这短短几十日的风起云涌。
她的院子安静得仿佛被整个英国公府给遗忘了。
直到萧芷林哭着来寻她,陈蛮才知晓二房老爷萧德谦已经被扣在宫里几日未归了。
这事有多严重,陈蛮并不知晓,只是瞧着萧芷林两只眼睛都哭成核桃了,她便也跟着担心:
“不会是要砍头吧?”
“砍头”这二字府里从来没人提过。
魏芸在院子里也只是哭自己夫君的仕途。
陈蛮这一句,直接把萧芷林吓傻了:
“砍头?表姐你觉得父亲会被判斩首?”
陈蛮觉得自己可能揣测的太严重了,改口道:
“那是……要流放?”
萧芷林“哇”一声,仰着脖子哭的停不下来了。
陈蛮没有办法,只能在旁边安慰,说是安慰,也不敢多说什么,怕自己又说错话。
在她的脑海里,惹了皇帝老子,也就这两种下场了。
萧芷林哭了大半天,才抽抽嗒嗒地说明了来意:
“表姐,祖母德高望重,定然有法子能为父亲疏通的,但祖母不肯见我和母亲,你能不能帮帮忙,帮我去求求祖母?”
陈蛮没想到她会求自己这个。
亲儿子和她一个打秋风的外来户,孰轻孰重萧芷林心中应当有数吧?
这还能指望她?
萧芷林满脸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