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佩玖御下严厉,不允儿女过于骄奢。
陈蛮一下成了全府的焦点,连同府中的下人们都对兰心院的人多了几分尊敬。
陈蛮心下确定,自己那日的表现让老夫人对厨房的事有所察觉了。
且老夫人目前还是护着她的。
这让陈蛮心中松了口气。
程玉珠却在知晓此事后,叹了口气:“该聪明的太笨,该笨的又有点过于聪明了。”
于嬷嬷道:“表姑娘的小厨房里是否还要安排咱们的人进去。”
程玉珠摆摆手:“没见婆母特地越过我去做这事吗,摆明了就是想再留她些日子。且先等等看吧。”
清远侯府一案,连同结党营私案闹了半月有余,一同了结在春末夏初。
当夏蝉初鸣时。
皇帝将自己的两个儿子,太子和誉王一同召入宫中,劈头盖脸骂了半日有余。
一是清远侯府。
一是英国公府。
两人都有所牵扯,就恭敬地跪着挨骂。
本以为骂完这事就能了了。
谁想皇帝第二日就气病了。
太子自认“识人不清,惹父皇动怒伤身,愧疚难耐”,自请“出城往三清观,为父皇祈福”。
此举倒是引得皇帝略感动容,将他传至榻前,单独言语了半日,允了他的请求。
太子便一切从简,匆匆往三清观去了。
而誉王,则非常罕见地没有在这件事上与太子相争,他“谨遵父皇之名”,于誉王府中,闭门思过。
乱了一月的京城,再次重归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