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谁家也没遇到过这种事。”
“这镇国公府怎会让这样一个粗鄙的花匠在府中走动。”
议论声让郑知瑶有些不悦。
这是她嫁人后,作为世子夫人举办的第一场宴席,又凑巧得了为圣上祈福的机会,应当尽善尽美,在京中传为美谈。
结果却出了这种岔子。
这位苏小姐还摆出了纠缠的态度,不肯快些随婢女下去,息事宁人,凭白招惹出这些议论。
而最惹人心烦的是——
这个泼皮花匠可能是她夫君陆云远瞒着她安排进来的。
宴席的纰漏与这事相比,也算不得什么了。
她这夫君,最好不要有什么别的心思。
郑知瑶压下心中的火气,代陆云远回道:
“我与世子爷,一同向苏小姐赔不是。”
郑知瑶世子夫人的身份加上鲁国公府嫡女的身份,做如此姿态向一个刚入京不久的表家小姐赔礼,已然是十分有诚意了。
围观的眼神便又重新落到“苏玥钦”身上。
若她再揪着不放,就有些咄咄逼人了。
萧芷卿是知道这些人情规矩的,她退了一步。
可陈蛮仍旧没有退。
在郑知瑶微微蹙眉之际,陈蛮也躬身行了一礼:
“世子爷、世子夫人言重了,这花匠连府中奴仆都不算,只是一按季聘来料理花草的短工,这样的人,京城中来来往往,没有近百,也有数十,世子爷和世子夫人自不可能事事都操心烦忧,偶然混进来这种粗鄙之人,也没有办法,玥钦若要因此受二位的赔礼道歉,着实是有些太不懂事了。”
萧芷卿点点头。
这话说得还算有体面,既点了镇国公府对下人约束不周,又不至于太过刺耳,全了礼数,没给她们英国公府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