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地救她一次。
之前杀过她的事,兴许能一笔勾销。
就算她还耿耿于怀,可冒认贵女的把柄落在他手上,往后如何都好说。
只是没想到,阿蛮的反应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或许是田守仁这个蠢货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刺激得她发了疯。
陆云远也不想在这种时候把一切都揭穿。
牵扯到他与阿蛮的旧事,才是真正污了镇国公府的名声。
待到宴席后,审了田守仁,再从长计议。
陆云远望着陈蛮离开的方向,暗色的眼底多了几分戏谑的炽热。
厢房的屋门被关上时。
陈蛮才压着心绪,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春梨看得出她的故作冷静,也看得出她的焦躁和紧张,靠在耳旁,小声问她:
“出什么事了?”
“我有一个想救的人……”
“方才那泼皮说的柳香香?”
“对……”
陈蛮指尖有些微颤,离开人群后,后怕的心绪才涌上心头。
她方才是猜到陆云远不敢在自己新娶的夫人面前抖搂出“陈蛮”这个名字,她才敢孤注一掷,硬碰硬,试试看看的。
毕竟田守仁这种“攀诬她身份”的事,第一次说才有人信。
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至少田守仁这个人的信誉就大大降低了,他往后再寻机会攀扯她,也不会有人信他。
只会被当做出尔反尔、脑子有问题的泼皮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