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与委蛇地谢过后,又被萧芷卿瞪了一路。
返程时她慢慢回过味来,忽然就明白萧芷卿这固然的敌意是从何而来了。
可这种无妄之灾,她根本没得解释,只能听之任之。
镇国公府中。
待宴席散去后,陆云远借故往关押田守仁的柴房去,远远地便看到守在门前的棠枝。
他不禁皱了眉。
娶个聪明的夫人,好处是后宅事事妥帖,不必他额外操心。
坏处便是,郑知瑶看不清自己的位置,容易把手伸得太长,惹人厌烦。
封嘴的事不能耽误。
重要的是不能让田守仁在郑知瑶面前胡说,徒惹事端。
陆云远顿了顿,还是让成渝寻了他母亲主院的嬷嬷,强行将棠枝喊走了。
人走后,他才进了柴房,面对被五花大绑的田守仁,一脚踹在了他的心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