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野瞧着陆家列祖列宗的牌位,慢慢地合上了眼睛。
第二日,他于晕厥的高烧中被府医抬回了院子。
从“惊吓”中苏醒的郑知瑶,万万没想到,这事查到最后,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与陆云远院中发生的事,要用何种百转千回的思路去想,才能怪到陆云野这个次子身上?
何况他昨日宴席结束时就出了府,一直未曾在府中露面,那花匠怎么可能是他杀的?
手心手背都是自己的儿子,她婆母怎么能将长子的错这样劈头盖脸地罚到次子身上?
“挨了多少家法,怎么能生生被打病了?”
郑知瑶问棠枝。
棠枝瞧着自家夫人脸上的关切,回话之前,还是先提醒了句:
“夫人,大夫人下的令,应当有大夫人的理由,咱们不好多过问。”
郑知瑶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逾矩了,就算是在自家丫鬟面前,也不该流露这种情绪。
她收敛神色:
“只是有些奇怪,不知二弟与这事有什么牵扯。”
“大夫人应当是查到了些什么咱们不知道的。”
“那便就这样吧。”
郑知瑶放手的本意是想让婆母敲打她的夫君,陆云远昨日来陪她时,确实亲昵又贴心,可这些并没什么要紧的,郑知瑶毫不在意。
她反倒更关心镇国公府对待这两个嫡子之间的微妙差别。
既然牵扯到了陆云野……
“放点消息出去,让咱们的人再去查查,这花匠到底是什么身份。”
棠枝应“是”,立刻下去办事。
同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