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烧断的木梁砸到身后。
躲闪不及的店客,受了这无妄之灾,喷出一口鲜血便没了气息。
冬菽眼睛血红,咬着牙往外跑。
“放火的,真不是东西……”
然后她就摔倒了。
一楼的浓烟太密了,比迷药还厉害。
只吸一口,冬菽四肢便软的使不上劲儿。
裴庾欢摔在地上,疼痛让她清醒了半分。
然后,一双黑靴便落到了她的视线里。
有人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是个个高的男人,双臂胸膛都十分有力。
裴庾欢用力一挣,摔在地上。然后,她就在满地的尸体中,看到了江朔的脸。
江朔身上裹着麻袋,不知被何人从何处扛过来的。
他脸上的伤已经好了,露出原本清秀的长相。
只是半张脸都被头发看着,看不出是晕了,还是死了。
裴庾欢只能看到他紧闭的双眼和惨白的脸色。
她想喊他一声,可昏沉的身体却不听指挥。
看不清模样的男人又将她扛了起来,这次走得更快。
她眼睁睁地看着视线中的江朔与冬菽被黑烟隔绝。
她咬着牙,抽出簪子,插在了那男人的肩膀上。
第三次摔在地上时,裴庾欢见到了从远处飞奔着跑来的陈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