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便以头疼为由,让人送客了。
提到了自己的小儿子,魏芸才从为长女谋划婚事的热切中冷静了下来,离开朝晖堂的一路,都在琢磨顾佩玖提的这一茬:
“婆母说的是,这桩婚事是得好好琢磨琢磨。”
萧芷林听着,心底涌上一股憋闷的怨愤,她弟弟还是个小孩儿呢,还得五六年后才能论得到前途,那时龙椅上的皇帝说不定都变了!
她的祖母和母亲却因这虚无缥缈地担忧,要放弃这桩摆在眼前的大好婚事。
可她能说什么呢?
弟弟本来就是最重要的。
萧芷林叹了口气,闷闷地回了句“但听母亲安排”,便打消了自己心中对“侯夫人”这个位置的短暂肖想。
而返回院子,与自家夫君萧德谦议事到深夜的魏芸,彻底理清了这件事上的利害,也因此,彻底打消了促成这门婚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