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要乱了,他的机会来了。
陈萱留在原地,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夫君是瞧不上她在暗骂她蠢,便低声“呸”了句,也拂袖往三房院中去了。
今日的事她确实没太看明白,她得再去找三弟妹王令商议商议。
……
同一时间,大房中。
先来的三名府医和后面赶来的两人在为陆云远看过身子后,全都面面相觑,一同陷入了欲言又止的沉默。
屏风外,周慧淑急的不行,开口催促道:
“远儿的伤势到底如何?身上的血是不是他的,他伤到哪里了?”
儿大防母,周慧淑再急,也不能亲自去查看陆云远的伤势。
府医之首的孟勋走出屏风,优先向陆承宗和周慧淑汇报了稍微好一点的消息:
“回禀国公爷国公夫人,我等方才为少夫人诊过脉了,虽然受了惊吓,但得益于少夫人本身身体养的好,脉象和胎象都还算是平稳,再喝几副安神养血的药,补上因惊吓损耗的气血,便能保住这一胎安稳落地。”
陆承宗闻言点了点头,面上严肃之色松缓了些许。
无论他儿子做了什么混账事,喜得麟儿都叫人欣喜。
周慧淑却皱着眉头,一心关心陆云远:
“远儿呢,远儿如何?”
“世子爷他……”孟勋斟酌了下措辞,以悲痛的语气道:“世子爷他伤在了要害处,虽已经止血,不会伤及性命,当往后怕是,很难再有孩子了,唯望国公爷和国公夫人节哀……”
“什么?!”
周慧淑从椅子上弹起来,宛若晴天霹雳。
虽然她早就知道自己对汀雪下的命令是什么,却也一直在心中祈祷,那个贱人手法没这么准,事做的不会这么妥帖。
她都眼瞎心盲的认错人了,怎么不会伤错地方呢?
直到孟勋将此事落定,堵死了她所有的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