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跪下,从实招来,昨夜你都做了什么孽?用了什么混账手段害了你大哥?”
“砰”得一声,周慧淑极具震慑力的声音响彻前厅。
陆云野却站着没有动。
十三年了,他第一次在自己这对“父母”面前挺起了腰板:
“我不懂母亲在说什么。”
他声音平淡,没什么情绪,也听不出起伏,只是候在他身侧的明朗听到了被刻意咬重的“母亲”二字。
他低着头,为自己主子感到难过。
周慧淑却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你敢不跪?真以为封了侯,便可不敬父母尊长了吗?”
陆云野直接转向陆承宗,反问:
“父亲,您与母亲让我招供认罪,至少也要让我知道,我到底犯了什么罪,做了什么错事,又用什么手段害了我大哥?”
他越是坦荡,陆承宗的眼神就越复杂,周慧淑的眼神则越愤怒。
陆云野仗着东西是她准备,便有恃无恐,以为她没有证据可以拿捏她。
可借机害了远儿的事,她绝对不会放过他。
周慧淑道:
“铜川、成渝昨夜在护送远儿回书房的路上,失去意识,晕倒在了半路,而后远儿便遭了害,显然是有人故意将二人打晕,带走了醉酒的远儿,放眼整个镇国公府,除了你之外,还有第二个人会做这种事吗?”
“哦?”
陆云野挑起眼梢,多了几分好奇:
“大哥到底遭了什么害,让母亲如此伤心,乃至失了理智,臆想出如此匪夷所思之事,或许,母亲需要寻个府医,喝一记安神汤药?”
“你……”
想到这个野种是在借着远儿伤势幸灾乐祸,周慧淑就恨不得再挑个肯死的婢女,让他受一通与远儿一样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