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孕”两个字,曹子瑜脸上的冷色当即褪去:
“有这样的喜事?多久了?怎么不曾请你婆母给鲁国公府送信?”
郑知瑶答:“回母亲的话,两个多月了,前几日刚知道的,还没来得及呢,母亲就来了……”
曹子瑜喜悦地握着她的手,又是高兴,又是心疼:
“你这既然有身子了,更要好好保重自己啊,怎么脸色差成这样?”
周慧淑这才站起来,笑着与她道:“就说这事呢,知瑶是头胎,反应大了些,这几日日日吃不下饭,我亲派了府医每日在知瑶院中伺候,调理着胃口与饮食,这才养回来了些许。亲家母可别说阿猫阿狗那些伤情份的话了。”
曹子瑜叹了一口气,摸了下泛红的眼角,这才又对周慧淑露出笑脸:
“唉,咱们都是当母亲的,也都是有女儿的,女儿不比那些皮小子,肯定是放在心上疼,见到瑶儿这憔悴脸色,一时情急也是有的,亲家母啊,别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以后再不说了……”
三人手掌交叠,刚要一团和气,一直伺候在郑知瑶身边的棠枝突然“扑腾”一下跪了下去。
她“砰砰”磕了两个头,进而红着眼睛痛哭道:
“夫人,小姐的身子不是让腹中孩儿闹得,而是这府里有人要害小姐!前些日子小姐房中的点心里就下了害胎的药,小姐吃了后吐了半天又见了红,往后日日担忧,难以安眠,这才折腾成了这副样子!”
“镇国夫人是心疼小姐,可左查右查也没查出那背后之人到底是谁,这事儿至今也没个交代!”
“小姐再这样担惊受怕下去,别说是保住腹中孩子,连自己的身子都要熬坏了!夫人您是最心疼小姐的,求您救救小姐和小姐的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