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慧淑转而缓和了脸色,她先对棠枝说:
“你是个忠仆,当赏。”
刘嬷嬷上前扶起棠枝后,周慧淑又转向郑知瑶:
“傻孩子,这么大的事怎么能憋在自己心里,有婆母护着你,没人敢害你,你应当早些说。”
郑知瑶抖了下眼梢,垂下一滴泪:
“婆母,瑶儿害怕,屋里好多血,全是血……”
曹子瑜闻言宛如听到天大的荒唐,她千娇百宠的养大的女儿居然见了血?
天杀的镇国公府,窝在这后宅里干什么腌臜事呢?
难怪她的瑶儿命人去给她送信,让她找个由头来一趟,竟然生了这么多祸事!
曹子瑜想了一百种可能性都没想到是这种情况。
她上前推开假惺惺的周慧淑,一把将郑知瑶护到怀里:
“瑶儿别怕,你是嫁了人,可没卖给他们镇国公府,有什么事,母亲在这里,母亲护着你。”
镇国公府这两年虽然势头猛,可出身曹氏的曹子瑜根本不把周慧淑这个侯府出身的放在眼里。
她给女儿挑了陆云远这个夫婿,一是为了爵位,二是为了助瑞王成事,三就是因周慧淑是个侯府出身的,她们家不怕她什么,她的瑶儿不用受委屈。
谁想这委屈还受出花来了!
曹子瑜当即便对棠枝道:
“去,回院子收拾些瑶儿喜欢的衣物,带上人,随我带瑶儿回府养胎。”
周慧淑立刻变了脸色,刘嬷嬷拦住棠枝,她则上前拉住曹子瑜:
“鲁国夫人,这是哪里的话?知瑶本就身子弱,哪里受得了马车颠簸,你就算再生气,也该为她肚中孩儿想一想。”
曹子瑜冷声道:“我就是为她着想,才不忍看她一个大活人在这院子里被吓死!”
周慧淑急道:“这都是我们家那个不省心的老二闹出来的幺蛾子啊,现在他已经搬出去了,不在府里了,往后便再没有旁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