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尚待探查,他口中供述的秘密,不知是真还是假,也不知是否是给太子设的陷阱。”
“是真的。秘密是真的,诏书也是真的,所以陛下才会如此谨慎果决。恐怕那遗诏上写的名字,未如陛下所愿。”
许崇砚声音冷峻。
许知言则轻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看来太子是被迁怒了。
被这先皇与圣上之间横亘了二十载的父子情谊给误伤了。
当然这其中肯定也有害怕诏书上的名字泄露出去的恼羞成怒。
清风楼那场大火中,谣传的那句“天意不详、欲除奸佞”,也对圣心造成了不可估量的影响。
但总之,这事是太子运气不好。
弄巧成拙,立功心切,反倒栽了跟头。
父子二人各自思考了半晌,许崇砚才又问:
“那依你的观察,今日这‘弄巧成拙’的果,是不是昭明的故意为之?”
许知言顿了下,想到了他那句故作无心的试探。
——殿下这般谋算,若是个男儿身就好了,不必殚精竭虑为他人作嫁衣。
那时,赵娴回得很是自然。
她像是听到什么大逆不道之言一般,谨慎地叮嘱他“以后不许再说这些胡话了。”
往后数日,许知言也在回忆中仔细地分辨了其中的情绪究竟是真还是假。
如今,他的想法仍然与那时得出的结论一致。
他对辅佐了两任君主的父亲道:
“儿子看得仔细,此事应当不在公主的计划之中,她真心为太子谋划,却被萧贵妃摆了一道,才铸成今日之果。”
许崇砚闻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