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是小姐您让我说的,奴婢也只是担心小姐,奴婢说的都是事实,奴婢没有拨弄是非……”
英国公府的奴婢自然不会是这样的规矩。
尤其是被一府主母训斥后,竟然不回主母的话,还攀扯自己的小姐顶嘴。
丢人的愤怒引得程玉珠脸色越发难看。
萧芷卿却在这时开口:
“母亲,无事,我自然不会因一个奴婢的口舌之扰与表姐生分,想必表姐也不会纵容自己院中的婢女胡言乱语却不加以管束。但要论这事之前,我们是不是应当先问清楚,这个婢女为何要无端攀诬我院中的人?”
春梨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抢着答话:
“四小姐!奴婢没有攀诬!奴婢真的看到了!真的看到福欣进了一家客栈,若能去寻一寻那客栈的掌柜,肯定能证明我说的话是真的!”
陈蛮像是不忍看她哭,便跟着问道:
“那你可有看到那客栈的名字?”
春梨想了想,坚定地道:
“是叫‘迎客来’,那家客栈叫‘迎客来’!”
听到这三个字,陈发像是被触动了机关一样,弹起来道:
“我晓得,我晓得,这就是我们住的那间客栈!这个叫福欣的,一定就是当日来寻我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