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芷卿看向黄录:
“黄大人,贴身婢女这样亲厚的关系定然是同伙,供词不可信。”
同时,她心道,都说“十商九奸”果然没错,这裴庾欢竟然想忽悠福欣弄个假镯子来糊弄她,实在奸诈!
黄录也知道这个道理,可这件事审到这里,实在是有好几个矛盾的地方,让人想不明白。
陈家三人跟这英国公府到底有什么关系?
他们来寻的那个女儿究竟存不存在?在不在这府中?
以及,若所有人说的都是真的,那这位裴小姐跟这陈家三人又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这位裴小姐就是陈家三人来寻的那个陈馒?
黄录叹了口气,转向陈家三人:
“要不,你们仔细瞧瞧,这位裴小姐与你们卖掉的那个阿馒姑娘,有没有相似之处啊?”
黄录的语气有些有气无力。
裴庾欢也配合地仰起脸,转向陈家三人。
陈老四和陈发都愣了下,伸长脖子仔细看。
吴阿妹一下就皱了眉,她家阿馒软得跟个包子似的,揉扁搓圆没一句怨言,这位小姐却凌厉得像尊罗刹。
若说方才那位苏小姐还有几分相似,这位裴小姐那根本是门儿都没有!
连说话不过脑子的陈发都在裴庾欢半眯着眼梢的审视下害怕地退了两步,陈老四和吴阿妹就更不用说了,他们很快便回答道:
“回大人的话,这位小姐与阿馒没有一点相似之处,她应当……不是我们的女儿。”
黄录于是又转向福欣:
“你当真没有旁的隐情?若蓄意隐瞒,日后查出来,可是罪加一等的。”
福欣没有动,咬着牙坚持:
“是,奴婢所言非虚,每个字都是真的。若有假话,天打五雷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