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答应了陈蛮要护着这三人,那就得先从这三人身上将本息都收回来。
“陈叔、吴审不必这么客套。”
裴庾欢露出善良的笑容:
“其实,这事说到底,是我没办好,害得你们平白在官府中受了这么一通罪,我应该向你们赔不是。其实啊,我与阿蛮有过数面之缘,虽算不上好友,但也有些许交情。那些首饰,确实是阿蛮托我送给你们的,她心中记挂着你们,想让你们过有钱的好日子。我既答应了她,便该将事情都安排好。叔婶若是信我,便随我一起,暂且到客栈,点些饭食,修整一番吧?”
裴庾欢这套说辞,让吴阿妹心生退意。
她觉得这些城里人各个都是笑面虎,心中藏着数不清的小九九,她不想再惹麻烦,也不觉得自己女儿能有这样的好心。
陈老四只想要钱,也不大想去。
可他与陈发一样,听到“点些饭食”四个字,肚子就开始叫,嘴巴也跟着馋。
实在是扛不住,便答应了:
“裴小姐太客气了,阿馒到底在何处啊?为何她不自己来寻我们?”
“这事说来话长。”
裴庾欢做了个请的姿势:
“且随我到店中歇榻,再慢慢去说吧。”
裴庾欢带着陈家三人,往东市第二好的客栈“云想容”去时,一直在开封府门口盯守的几方人马,各自行动,带着今日所见的消息给自家主子报信去了。
有的信送到了四座国公府。
有的信送到了两座王府一座公主府。
有的信则越过宫墙,送入了后宫。
同时,英国公府中,萧芷卿带回了福缘,福欣却被程玉珠以“处置”为由,留了下来。
“无论起因为何,卖主就是大罪,我英国公府中容不下这样不忠的奴婢。”
这是程玉珠对福欣的处置。
萧芷卿并没有多做停留,她由着福欣被于嬷嬷带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