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庾欢甚至着重看了看他束起的黑发:
“你想要钗子或者镯子,可以跟我说。”
江朔吸了一口气:
“那裴小姐不妨猜一猜,我为何没与你说?”
裴庾欢不想猜这个,她的思绪很快飘到陈勇怀身上:
“既然你去首饰铺是临时起意,也就是说,陈勇怀在你出府时,便一直跟踪你。直到进入铺子,寻到了你的破绽,立刻痛下杀手。”
推测间,裴庾欢有些纳闷:
“你这样谨慎的人,竟然会被陈勇怀偷袭?”
陈勇怀非常瘦弱,与裴庾欢这副被气瘦的身体有的一比。
而江朔……
她看向江朔高大的身形与宽阔的臂膀,略感纳闷。
江朔解释道:“我当时在挑钗子。”
裴庾欢更纳闷了。
江朔无从解释,只能道:
“你就当我大战之后懈怠了吧。反正我不会骗你,事情就是这样。”
裴庾欢当然信任江朔。
尽管他为了追查全家惨死的真相,在十岁时离开裴家上山去做山匪了。
但十岁之前,打从裴庾欢记事起,他便是裴家的一份子。
与春梨、夏桃、秋石和冬菽一样,都是她的家人。
裴庾欢于是思忖道:
“也就是说,陈勇怀知道了你的身份,受背后主子的指使,去杀你。我虽然想不通他杀你的缘由,但这或许是某种向他背后之人展现忠心的投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