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枝扶住自家小姐帮她顺气。
曹子瑜也担忧地走过去:“瑶儿,可要再寻府医看看?”
陆云远以为郑知瑶说自己身子不适是她为了回母家寻的借口,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不适。
他担心着自己的孩子,也紧张地站起来往前湊:
“怎么难受的这样厉害?可喝过安胎药了?”
陈蛮赶忙也跟着站起来以表关切,但她的身份实在不该在这说话,她就安静站着。
郑知瑶本来是想装一下,谁知道胃里的恶心劲直接涌了上来,她便歪着脑袋往唾盂里吐。
曹子瑜则对陆云远道:
“药一直喝着,府医也一直照料着,只是瑶儿这身子大概是随了我这个母亲,我初胎怀瑶儿时,便格外难捱,一直吐了四个月,什么药都不见好,没想到这苦又得让瑶儿受一遍。”
这话说完,跟了句叹息。
陆云远闻言,反倒放心了。
岳母吐得厉害,仍旧生下了健康的郑知瑶。
那郑知瑶无论此刻身子如何,也一定能为她生下健康的儿子。
一定得是个儿子。
陆云远想到这个,脸色格外严峻。
他不敢想如果郑知瑶生了个女儿他会失去什么,便只能笃信老天不会薄待他。
吐完,漱过口,郑知瑶才又抬眸看向陆云远:
“世子不必担心,并不碍事。”
只是,说完这句,她便挑起泛红的眼梢,看向苏玥钦。
这突然的眼神,让陈蛮有些许猝不及防。
短暂的对视中,陈蛮从郑知瑶的眼神中读出了一条明确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