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人带到公堂上去。”
他最后瞥了裴庾欢一眼,见裴庾欢仍带着那副市侩的假笑,就知道她的事应该已经办完了。
那柳香香一会要招什么,他也心中有数了。
要么是继续上次的证词,咬死瑞王让她杀誉王。
要么是反水,反咬誉王一口,说这事是誉王故意污蔑瑞王的。
反正有苏文昌顶着,牵扯到哪个王他都不怕。
再要不然就是直接把涉案最深的两浙转运使潘畅扯进来,直接跟柳明义并案,这样更好,直接调去刑部查,他这里一了百了。
想要今日就要做个了结的温毕衡,一边在公堂上坐定,一边听着柳香香一字一顿地招供:
“其实,前些日子在定远侯府的那些话,都是民女编的,是那背后之人,教民女说的。否则民女如何能知晓那日宴席上会有谁到场呢?”
“而这个寻到民女,以父亲的安危威胁民女说出那些话的人,正是当今太子殿下。”
柳香香深吸一口气,磕了个头,又加重重复道:
“一切都是太子殿下指使的!”
温毕衡愣住,腾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