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回去,让温毕衡认。
温毕衡认不出,他让仵作认。
仵作能辨认些许年龄:
“确实是三十岁以下的女子,没生过孩子,除了身高外,旁的瞧不出什么。”
仵作将信息记在册录上。
温毕衡便命人去寻陈家夫妇。
陈发被留在了屋子里,无论有多粗鄙,他也终归年纪不大,温毕衡不想让他看到这个。
吴阿妹见差役让陈发留在屋中,心里咯噔了一下,隐隐有了猜测。
她与陈老四一块走到公堂上,刚进去,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酸臭,混杂着泥土的腥味。
陈老四停住了脚,吴阿妹率先看到一张草席。
她走过陈老四的身边,抻着脖子看了过去,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副丑陋的白骨。
又脏又破败。
孤零零地躺在草席上,不知道在出什么丑。
温毕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们二人且好好看看,这是你们的女儿陈蛮吗?”
吴阿妹便听话地瞪大眼睛“好好”去看,可她左看右看,也只能看到一具白骨。
这要怎么认呢?
阿馒离开的时候,还是个不如她肩膀高的豆芽菜。
她怎么知道阿馒那副皮肉下的骨头长什么样子呢?
可若这尸骨不是阿馒,府尹大人又怎么会让他们来认呢?
堂堂的官爷,总不会胡乱找一具尸骨来了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