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求生,为报仇,我便生了寻贵妃做靠山的念头,与陆侯一起找到了那个戴着信王信物的女子,按着贵妃的吩咐,将她送入京城,见到贵妃,又送她入英国公府,做前来投靠的表小姐。”
“正是借着此事,才有幸得贵妃娘娘恩赐,诛了清远侯府那帮黑心肝的九族。”
萧芷卿听着裴庾欢的诉说,想起了突然被诛族的清远侯府。
她并不将清远侯府看在眼里,只为太子少了一走狗而开心了几日。
想到裴庾欢与清远侯府的仇恨,想到借着清远侯倒台的东风一步跃为新侯的陆云野,萧芷卿便逐渐理顺的其中的牵连——
原来这都是贵妃给的赏赐。
一座侯府,说拔就拔,她这位生母,确实有些本事。
“你既已经投靠了贵妃,那奶母又是怎么回事?”
萧芷卿问,眼中疑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