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叛变了。
怪不得,刺伤冬菽的会是陆家军的箭。
他身边知道绮罗轩的,知道他与裴庾欢的关联的,也就只有明朗和清和了。
陆云野不是没有怀疑过身边的人。
只是这两个是从西北战场一路跟着他走到现在的。
他不知道清和是何时叛变的。
瑞王多半,已经知道西北的事了。
那这支从柳明义的案子中横插出来的箭,就是瑞王的手笔了。
瑞王不是想拉陆云远下水,而是想离间他与裴庾欢,毕竟他们二人的同盟确实没有那么坚不可摧,一丁点的缝隙就可以造成很多影响。
裴庾欢不信任他的身边人,便没再将她此后的行踪留给他。
而他也确实,正在试探谁是那个叛徒。
从他开府之后,被送进定远侯府的细作实在是太多了。
阿蛮这个消息,送来确实及时,拨开了许多云雾。
怪不得明舒此番传来的消息,总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
若说阿蛮真的对他思念难捱,确实让人欣喜的事,可陆云野心知阿蛮不是这样的性子。
原来这份“思念”背后还有这样的筹谋。
想到阿蛮为了向他传递这样重要的消息认真谋划的样子,陆云野紧绷的心便被灌入了一份柔软。
他转过脸,冲紧张的陈蛮点了点头:
“既然苏小姐都喜欢,那今日这些就全都买回去,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掌柜的喜笑颜开。
陈蛮则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