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昌本以为郑宇琼会闹。
可郑宇琼却比他想的还要冷静。
他真的带人歇在了厢房中,闭了屋门,便两耳不闻窗外事。
苏文昌心生狐疑。
他觉得郑宇琼不是这种会轻易就范的性子,胡丙便按他的命令,带人盯着郑宇琼的院子,看他有什么阴招要耍。
郑宇琼想做的事很简单。
他派去送信的亲信始终未归,那一定是让苏文昌绑了。
若苏文昌带着他的亲信和书信前去面圣,那便是人赃并获,他定要被牵连其中。
事已至此,潘畅如何,郑宇琼已无暇顾及。
潘畅若想拿手中的证据去闹,一定会先传信给鲁国公府,以作威胁,届时,父亲和母亲一定会出手。
父亲母亲的手腕远在他之上,潘畅不会有好果子吃。
直到夜深人静时,郑宇琼才想明白,那帮农户闹起来时,他就暂且认栽,应该按兵不动,将潘畅交给父亲母亲去料理。
可惜,他一时心急,中了圈套,犯了大错。
苏文昌既然有胆量绑他的人,那他必须得拿一个同等的筹码出来,才能在苏文昌手中赢回一筹。
信送不出去。
暂时动不了苏文昌那远在京城的家人。
那就只能从近处下手了。
郑宇琼想到了那个住在客栈的商户女。
甭管“未婚夫人”这个名号是真还是假,那女人定然是苏文昌的同伙。
把她绑了,他手中便有能与苏文昌做交换的筹码了。
把柄被旁人握着的滋味并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