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筹码是她?
不对……
郑宇琼不会这么蠢,绑人这种低级的法子,不仅换不回一文钱的好处,还会将自己彻底攀扯进去。
只要他敢用她的性命做威胁,向郑宇琼提出交换,这就是他的另一个罪证。
烧掉知州府,以烧掉证据?
这也不可能,农户的证据没了,可以再记,不过就是将人寻来再问一遍罢了,放火烧信,只会将事情闹得更大、更加不可收拾。
烧这封信,更是大海捞针。
知州府再因火势而忙碌,府中差役仍占多数,郑宇琼不可能在避开所有耳目的情况下,找到这封信。
他若是为了这个目的放火,那也是个蠢货。
除此以外,还有哪种可能?
若不是为了绑她,那这三个流寇是为什么而来的呢?
裴庾欢回忆将这三人逮住时的情景。
她在厢房时,便通过窗户看到了楼下这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她便带着秋石,假意出行,引蛇出洞,让埋伏在后的夏桃与江朔直接将人打晕绑了。
她之所以心觉奇怪,想要将人留在屋中先审上一审,就是因为这三人的动作实在是太明显了。
行踪一眼就被看穿,笨得毫无训练痕迹。
简直就像是,故意被她抓住的……
故意被她抓住的?
裴庾欢一怔,于电光石火间想通了一切。
“我们中计了。”
她再次拉住苏文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