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宇琼伤了,这是天大的事,黄明亮都要吓死了。
苏文昌赶回来时,他正顶着一张被烟熏黑的脸质问手下:
“小郑大人的伤势到底如何,要不要紧?”
“火势本就不大,就后院着了两间房,有差役冲在前面救,这火苗怎么就能烧到这刚刚赶回府衙的小郑大人身上去呢?”
他愁眉苦脸,心急如焚,看得出是非常着急了。
“黄大人。”
苏文昌快步赶过去。
黄明亮看见他宛如看见救命稻草,一下蹿到他面前,拉着他就避到廊下,小声道:
“苏大人啊,小郑大人这是要跟咱们玩命啊,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鲁国公府绝不会放过我的,这可怎么办是好。”
苏文昌叹一口气:
“黄大人,打从圣上要重查此案开始,鲁国公府就没打算放过你。”
黄明亮眉毛窘成“八”字:
“什么?!苏大人,那一夜你不是这样说的啊。”
眼见黄明亮都要把他袖子扯破了,苏文昌赶忙拍拍他的肩,扯出自己的袖子后,略做安抚道:
“这天下又不是鲁国公府的天下,您顺应圣意,圣上自然会保您。”
“此话当真?”黄明亮有点不信。
苏文昌心里其实也没什么底儿,但来此走了这一遭,他最先学会的便是胡扯鬼话以慰人心。
他跟黄明亮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也不能让他在这种时候动摇,只能硬着头皮道:
“我怎会口出虚言。”
黄明亮略微安心,但仍旧愁苦:
“那郑大人这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