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野的话犹在耳边,既然皇后和太后都是变数,那这次千秋宴,指定来者不善。
她虽然让陆云野安心。
可按心中的盘算,她也差不多该被英国公府推出去为萧芷卿挡枪了。
万一她没做好,不小心死了,她也得穿金戴银地走,不至于做个穷鬼。
次日,陆云野带队出城,直奔苏州。
陆家两兄弟在镇国公府争执到大打出手的事,也在京中各府宅之间传开了。
陆云野受皇命去抓潘畅之前,被自己大哥、潘畅的外甥女婿打得脸上见血这件事,着实有些震惊朝野。
自开国以来,他们还没见过这样办事的。
御史台的参奏紧跟着就递到了御前。
枢密院那边,陆云远却以身体抱恙为由,递折子请了长假。
于是御史台的参奏又多了几折。
皇帝赵桓倒是没在早朝上说什么,只是在退朝后,留鲁国公郑敦复和镇国公陆承宗二人一同在议事殿,喝了一壶茶。
喝完茶后,就笑眯眯地将人送走了。
郑敦复要气炸了。
离开时脸都是黑的,一句话也不想跟陆承宗说。
陆承宗快步追了几步才追到他身旁:
“事情都跟云野交代了,兄弟二人之间的事,确实都是外面瞎传的,压根儿没有的事。”
郑敦复忍了又忍,还是把骂人的话咽下去了。
他真是信了自己夫人说的那句,镇国公府果然有鬼,办起事情来像是脑袋让驴踢了。
“是不是瞎传又如何,关键是圣上!是圣心!你家老二刚接了差事,就闹出这样的事,圣上定然以为是我们鲁国公府仗着亲家关系,逼着云远去做说客,你家老二不肯,这才闹成这样,你这让我们鲁国公府以后在圣上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
“镇国公啊,你们家这事办的真是……你们镇国公府是不是故意的?故意用这种事来与我们鲁国公府撇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