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络英露出笑容:
“一件小事罢了,不巧也是天意,本宫怎会因此怪罪于你呢。”
陈蛮紧跟着道:
“谢皇后娘娘宽宥。”
但王络英没想就此作罢,她顺着这话茬又问:
“听闻陆侯开府宴当日,苏小姐弹奏的《入阵曲》并非原曲,而是众人未曾听闻过的新曲,陆侯也是因这一曲,对苏小姐心生倾慕,这才有了如今这段流传于京中的佳话,本宫也着实好奇,苏小姐改过的曲子到底有多与众不同、又有多扣人心弦。”
一旁的赵桓听着这你来我往的对答,懒洋洋地睨了自己的妻子王络英一眼,但没说什么。
他想,既然他的妻子想在自己的千秋宴上惹点无伤大雅的乐子出来,他便陪着一起,看看她这出戏要怎么唱。
而坐于一侧的吴昭仪心领神会地为皇后献计:
“皇后娘娘想听,这也不难。苏小姐虽然伤了手腕,不能弹奏,可这乐谱她是记在心中的,让她将乐谱誊下,告知于宫中乐人,乐人自然能为娘娘再现那日的《入阵曲》,供娘娘一乐。”
说罢,她露出谄媚的笑:
“既是娘娘的千秋宴,便应该由着娘娘的心意来才是。”
王络英思忖片刻,转眸看向赵桓:
“圣上意下如何?”
赵桓笑道:
“吴昭仪这话说的不错,皇后的千秋宴,便该由着皇后的心意,便按这法子,让乐人奏一曲便是了。”
王络英便再次看向立于殿中的苏玥钦:
“苏小姐意下如何?”
陈蛮心道,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能意下如何?
皇帝都发话了,若她再找些“自己手伤了拿不了笔”之类的借口,就实在是太不识时务。
她躬身回道:“承蒙皇后娘娘厚爱,民女这就将乐谱告知于乐人,惟望皇后娘娘聆曲心悦,凤体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