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絮的这句话颇具威力。
玉心的脸当即便沉的能挤出墨汁。
可她不敢外显,只能忍着。
尤其温絮提到了圣上口谕,她还得躬身领旨,简直是双倍的屈辱。
尽管这样的事在过去十八年已经上演了无数次,玉心仍旧无法咽下心中的愤懑。
她是如此,皇后只会更甚。
“既是圣上口谕,奴婢领旨。”
玉心偃旗息鼓。
温絮则颐指气使:
“还不快将苏小姐松开,皇后娘娘素日宽厚,你们如此行事,简直辱没了皇后娘娘的名声”
这是指桑骂槐,玉心气的牙痒痒,但也没办法,只能让身边跟着的嬷嬷快手快脚地把苏玥钦拆了。
重新找回手脚的陈蛮先大口呼了口气,然后活动着手腕,对温絮道谢:
“谢过温嬷嬷。”
至于玉嬷嬷,她想她应该不用理。
温絮笑着上前:
“苏小姐受惊了,可有哪里伤着了?”
陈蛮回:
“劳烦温嬷嬷挂念,不曾受伤。”
温絮道:
“闹了这样一通,就是没受伤也定然受惊了。苏小姐放心,宫中的娘娘们都是非常宽厚的,只是有些不知事的奴婢,会曲解上意,胡乱生事,只是圣上眼中是揉不得沙子的,所以苏小姐不必忧心,之后便安心在这殿中歇着便是。”
又是一通指桑骂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