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偶有两个在回廊处洒扫的,见到禁军就吓得慌了神,直到被塞了嘴巴按住也没敢发出任何声音。
领头的是元思祥的亲信孔宁。
他将那两人押到一边,直接去审这院中的情况:
“这宅院主人是谁?”
两个粗使小厮心惊胆战地回:
“回禀官爷,小的们只知道这院子的主家姓陈,不知名字是什么,也不知是从何处来的。瞧着年轻,约莫二十来岁,他与寡母单独住在此处。”
最后这句话说得很刻意。
孔宁记下了,又问:
“这人此刻在何处?”
若没在这宅子里,那就得先顺着这宅子查查这家主的名讳和来历,再顺着去抓人。
小厮答道:
“回禀官爷,家主今日没出院子,应当就、就在主院的书房里……老夫人也不常出来走动,应当也在院子里。”
孔宁让人把二人绑了拖下去看着,又继续带人往主院去。
一进主院大门,他心底就泛起了一丝奇怪的感觉。
院子里太安静了。
竟然连个守在门口的通传小厮都没有。
单看这宅中的财力,不至于去省这个钱。
而且,那戏子既然进了这宅子,就是来寻这屋中主人的,怎的竟没有交谈声?
孔宁提起警觉,对手下打了个手势,众人一起放轻的脚步,压着身子摸进院中,贴着墙根将屋子的门窗一并守好后,便安静等孔宁的命令。
孔宁又侧着耳朵仔细听了听。
屋里连一丁点的声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