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这小子命好,没跟清远侯府的那些一块死了。
没想到,死在这了。
子孙都死于非命,这清远侯府的祖坟可能确实有点问题。
温毕衡说完后,元思祥心里就有数了。
两人退到一侧,由仵作验尸通判记录,孔宁则按着元思祥的命令,开始在院中翻找有用的证据。
一通忙碌,直到太阳下山,仵作才将几具尸体的状况验明。
孔宁也捧了一沓书信,递给了元思祥。
温毕衡干站在一边,下意识地想凑过去一块看看,却发觉元思祥那拿信的姿势,压根没有要给他看的意思。
他便收腿站了回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略略看过那几封书信后,元思祥将东西收到袖袋里,对温毕衡道:
“温大人,此事牵涉甚广,人死的多,又死的蹊跷,若是被这周围的住户知晓,又或是被京中百姓知晓,多半要惹出乱子,这十具尸体,还请温大人趁着宵禁,以隐蔽的方式运回开封府。至于院中那几个奴仆,我暂且带到宫中,等候圣上审问。”
元思祥的意思就是圣意,纵然两人官衔相当,温毕衡仍旧拱手应“是”。
又一通折腾后,两人分别带着自己的手下,兵分两路,各回各“家”去了。
温毕衡当然明白元思祥的言外之意。
这件事,在圣上做出裁决前,必须要瞒得密不透风,一丝消息都不能流出去。
本来,圣上就想借这戏子顺藤摸瓜,把背后的人摸出来。
谁想,还是被抢先一步灭了口。
这差事他们开封府与禁军算是办砸了。
元思祥回去多半是要挨骂的。
但是只要守住消息,就还有回转的余地。
用抹布袋子将尸体套回开封府后,温毕衡立刻下了禁令,将今日参与此事的差役一并“拘”在了开封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