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忽然觉得,清远侯府这一家子真是死的不冤,若是他早些看到这些书信,定然要在斩首之外再判个凌迟!
而第三沓信,则是金银铺子里的钱财往来。
有王将送的钱,也有朝中其他大小官员送的钱。
且还不止是王将做开封府府尹时送的钱,他坐上盐铁使的位置后,月月都借清远侯府给东宫上供。
这清远侯府,俨然已经成了东宫的财库!
而最让赵桓心寒的是,其中有数十笔数目不小的钱财,是往坝州去的。
坝州。
太子居然在借清远侯府之手给信王的余党送钱。
赵桓合上双眼,心口一阵阵得绞痛,他想到自己第一次将太子抱在怀中时的情景,眼里望着的心里想着的都是要将江山抢过来,置于他们父子之手。
可从什么时候开始,太子的野心竟然大到了如此地步?
竟连他寿终正寝的那一日也不肯等了?
赵桓捂着胸口,想到王络英求他给自己的外戚王将谋这盐铁使的官职时的情景,便感到一阵又一阵的恶寒。
他甚至泛起了恶心。
赵桓向来喜怒不形于色,便是跟随他数年的元思祥,也不曾见过他这副模样。
元思祥当即慌了,两步冲上前扶住他:
“陛下,是否要传太医?”
赵桓摆摆手,深吸了几口气,压下心口的不适。
“这些信,还有谁看过?”
元思祥想到孔宁了,但还是避开他道:“这是臣亲自搜出来的,没经旁人之手。”
赵桓点点头,不再多问。
他缓了片刻,才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