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想,那苏玥钦竟如此伶牙俐齿。
一句话便平地起惊雷,将皇帝的疑虑顺势引到了他们鲁国公府身上。
曹子瑜想起那时的情景,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是个低贱的戏子,敢借我们鲁国公府为她开脱,瑶儿说得对,就应该早早地将她杀了,永绝后患。”
郑敦复见她还揪着这事不放,气得拍了下桌子:
“什么后患,萧茹元闹出来的破事,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就算是那外室冒认身份,这么大的纰漏,萧茹元能不知道?她若是知道,还能放她在英国公府活到现在,难道不就是故意树靶子引我们上钩?你们母女就没想过,你们给皇后设陷阱的同时,萧茹元也在给你们设陷阱?太子已经被幽禁了,如今她萧茹元的眼中钉不是太子,正是瑞王啊。”
曹子瑜愣了下,意识到此前是她与瑶儿钻牛角尖了。
她们不仅低看了皇后,还低看了萧贵妃。
以为苏玥钦是用了些瞒天过海的歪门邪道,才换了如今这个身份。
如今听到郑敦复这样说,曹子瑜才发觉,这种说法反而更有道理。
苏玥钦是个靶子。
萧茹元是故意的!
那她还在千秋宴上用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惺惺作态。
真是可恶。
“国公爷说的是,此番是我鲁莽了,想着瑶儿在孕中,不能有意外,便顺水推舟做了这一局,没想到,反倒惹了圣上猜忌。”
曹子瑜率先低头。
郑敦复见状,也压下了怒火。
两人沉默着喝了两口茶,都冷静后,才又重新开口。
“旁的时候也就算了,主要是潘畅的事情还没了,不好祸上加祸。”郑敦复道。
“国公爷说的是”,曹子瑜点点头:“等圣上寻那孙班主进宫问话吧,只要那帮戏子一招,苏玥钦定然要落个欺君之罪,等她被处置了,再杀陈勇怀,引王将出来,一样一箭双雕。”
夫妻二人便等宫中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