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梨姑娘这是要去哪里?”
春梨答:
“回福欣姑娘的话,我家小姐在绮罗轩定了个手炉的套子,这两日应当是做好了,便命我去为她取回来。”
萧芷卿跟上来这件事,虽在预料外,但也在情理中。
上次京郊一事,春梨是递消息的那一个,或早或晚,萧芷卿都一定会来找她,春梨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只是没想到她会用这种“尾随出府”的方式。
多多少少有些不符合四小姐的骄傲性情。
春梨在心中琢磨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如实交代她的去处。
一则,外出采买这件事,在申请出府的腰牌时,便得向门房说明,得了门房管事签的条子后,才能去马房寻采买的马车。
这里又得再签一张条子。
两张条子齐了,一起递到管事方,才能从管事的方嬷嬷那里申请到外出的腰牌。
所以,她要去绮罗轩这件事,府中仆从人人皆知。
她若再临时改口隐瞒,便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二则,绮罗轩做的隐蔽,裴庾欢轻易不会主动露面。
今日若四小姐跟着去了,她便不传消息,只取手炉套子,四小姐也察觉不到什么端倪。
裴庾欢见到了尾随的四小姐,也能多掌握些消息,对当前情况有个新的判断。
所以无论如何,实话实说才是最有利。
春梨心中盘算着这些事,面上却只恭敬垂手,做憨直模样。
福欣笑道:“这倒是巧了,我家小姐也要往绮罗轩去,春梨姑娘不如与我家小姐同乘一辆马车,这一路上也好为小姐解个闷。”
春梨闻言,就知道这事有诈。
萧芷卿怎么可能这么好心?